打雷下雨收喵

想要变强!小狐三日/鹤一期 es栗毛/薰奏

【鹤一期】守家待兔

翻备忘录看到这两个小段子被可爱到(脸扔地上
感觉自己,可能写不完……
依旧短小不精悍的800字作文,就很幼稚x




鹤丸国永x一期一振




鹤丸龟第一次见到一期兔时就明白,他恋爱了。于是他每天在森林中乱逛,试图巧遇一期兔,可是行走的速度太慢,每次都只能看到一抹水蓝色。于是他决定守株待兔,他来到第一次遇见一期兔的树下,安静地等待着…在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缩回了壳中。

这是一期兔第N次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了。他的视力很好,远远就看见了一个白色的龟壳。可是这世上有白色的乌龟吗?想到昨晚鲶尾讲的怪谈,不禁一哆嗦,转身就跑,边跑边想,刚刚不小心看到了那只白龟的脸,真漂亮啊,会有这么漂亮的龟(鬼)吗?突然有些期待明天能够再次遇见。

“兄弟!我们去冒险吧!”鲶尾兔兴奋的看着骨喰兔。
“不去。”骨喰兔是一只面瘫兔。
鲶尾趴到骨喰耳边道,“我发现了一个宝藏哦!在我们房子后面那棵树下!”
骨喰兔依旧面无表情。
正巧博多兔在门外经过,“宝藏!!!在哪在哪?”
看到博多兔激动的模样,鲶尾兔有点小骄傲,“走,我带你去看!兄弟,你真的不去吗?”
“不去。”
鲶尾兔看着无动于衷的骨喰兔,有点伤心,但还是带着博多兔出发了找宝藏了!

树就在房子后面,一期兔担心他们在森林里乱跑会迷路,曾明令禁止他们到房子后面的森林,因此他们花费了好一段时间才找到鲶尾兔说的那棵树。也看到了那棵树下白色的…龟壳?

“鲶尾,这就是你说的宝藏吗?”博多兔敲了敲那壳,没有反应。
“白色的龟壳诶!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一定就是宝藏!”
博多兔掏出了自己的放大镜在龟壳上摸索了起来,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如我们带回去问一下药研兔吧!”说着试图搬动了下,哇!好重!“鲶尾兔,来帮我一下!”

只见鲶尾兔一直盯着来时的路。
“真是败给你了,”骨喰兔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脸上一脸无奈。
“嘿嘿,兄弟!我就知道你会来的!”鲶尾兔向骨喰兔狂奔,把自己挂在他身上,一脸满足状。
“我只是担心你们会迷路而已。”
“喂!你们两个!”博多兔无语地看着他们两,“快来帮忙搬啦!”
睡梦的鹤丸龟觉得自己的壳晃动的厉害,有点难受,可是今天等一期兔等了好久,好累,又沉沉睡了去。

鹤丸龟是被热醒的,他感觉自己像进了一个烤炉上。当他探出头时,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横梁,横梁?
“哇!有鬼!”
耳边传来陌生的声音,鹤丸龟艰难的转了转头,发现自己正被一群兔子围观着,而自己,正被架在一个烤架上!

“你们在做什么?”鹤丸龟觉得现在自己处境非常危险!
“看吧,我就说火烤有用。”只见旁边一只比较大的兔子推了推眼镜。
“你是鬼吗?”他盯着鹤丸龟。
“你见过这么帅气的鬼吗!好烫好烫好烫!快放我下来!”鹤丸龟努力晃了晃身子,气急败坏的说。
“啊呀还懂得让自己受热均匀,不错呀。”药研兔摸着下巴感慨。
鹤丸龟气得直翻白眼。

“我回来了。”从门口传来一期兔的声音。
“是一期哥!”五虎兔率先跑了出去,“一期哥你回来啦!”
一期兔摸了摸五虎兔的头,“你们在做什么?我怎么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说着便走进了厨房,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白色的龟壳被架在火堆上。诶??这不是之前一直跟踪我的…

鹤丸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一期兔,看到一期兔震惊的表情,要怎么挽救我的形象要怎么挽救我的形象要怎么…
“哈哈,吓一跳了吗?”鹤丸龟强忍着背上的痛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可真是…被吓了一跳啊。”


“鹤丸先生,真是非常抱歉。”一期兔跪坐在鹤丸龟面前,握着鹤丸龟的爪子为他上药。
鹤丸龟正趴在一期的床榻上,享受着一期兔的服务。虽然龟壳坚不可摧,但鹤丸龟的身体始终是纤弱的,碰到龟壳的部位都微微烫伤了。一期兔手上的茧伴着上药的动作轻轻划过他的身体,有点痒。

看着一期兔抱歉的神情,鹤丸龟脱口而出,“你可以以身相许呀。”

没有想到鹤丸龟会这么说,一期兔微微睁大双眼,愣愣地看着鹤丸龟。

“咳,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补偿我。”

直到看到鹤丸龟脸上出现一抹红晕,一期兔才意识到自己盯着看太久了,连忙低下头,鹤丸先生的脸,真精致啊。
待回过神细想,这件事的确是弟弟们的错。

一期兔端正坐姿,“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那么,可以收留我几天吗?”

“诶?”一期兔没想到会是这个补偿,“所以,你前几日一直跟着我是因为没有地方住了吗?”

“……对对对!”鹤丸龟连忙回答,他忘了自己前几日还是一个跟踪犯。

这个理由也没错,现在自己的确还未找到理想的住处。鹤丸龟抬眼看了一眼一期兔微红的脸颊,如果我告诉他是因为爱慕之情的话,他又会是怎样的神情呢?

“那委屈你了。”
鹤丸龟没能及时理解这句话。
一期兔轻轻将鹤丸龟抱起,往床榻里放了放,起身上床躺下,“虽然我们家挺大的,但我家孩子比较多,所以没有多余的房间了,跟我一起睡可以吗?”

鹤丸龟愣住了。

一期兔见鹤丸龟没有拒绝,便帮鹤丸掖了掖被子,伸手熄了灯,“鹤丸先生,晚安。”

沉寂许久,鹤丸龟的身体突然抖了抖。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龟将脸埋在枕头里,努力抑制自己的笑意。

直到听到身边沉稳的呼吸声,鹤丸龟缓缓伸出手,牵住身旁人的手,一期兔动了动,没有挣脱。

今日以前,鹤丸龟从未设想过这种状况,他最初,不过是想离一期兔近些罢了。而现在,心心念念的人正躺在身旁,触手可及,他将另一只手放在心上,却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那般小鹿乱撞。

鹤丸龟感受着自己沉稳规律的心跳声,微微勾起唇角,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一期兔。虽然我追不上你,我不会松手的。

“晚安,兔子先生,明天见。”


(想继续写下去但觉得自己太懒不会写也太蠢写不出来了先打个完x )

【凛绪】关于吃醋

短篇文笔渣流水账。

梗出自决斗祭。

梗是好梗,我写出来就是没营养了(。)

感觉有点ooc,不过倒是觉得凛月挺攻的2333

满足一发自己的手瘾,慎看!

最后!求扩列表好吗qwq这里吃凛绪/泉真/零晃/涉英/leo司不拆!求不嫌弃的小伙伴!可以日常随意投喂脑洞的那种!



关于吸血

鲜艳的小血珠渐渐形成,红的深邃,真绪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思绪飘到前几日的B1决斗中。

“转校生的血闻起来好香,可以让我舔一下吗?”

真绪凑近自己的手指,嗅了嗅那小血珠,没什么气味。小小舔了一口,铁锈味布满口腔,说不上难吃,但也不好受,可是,“哥哥不喜欢血里的铁锈味,我却觉得非常美味呢。”

血液又在手指上一点点滲了出来,我的血铁锈味也挺浓的……凛月从未提起过想吸我的血。真绪心底挫败感油然而生,想起凛月与转校生谈笑风生的场景,心里异常的难受,我这是怎么了……

一张创可贴落在了真绪的手指上,小血珠瞬间被吸收。真绪看着做完这一切的凛月,“怎么受伤了?”凛月敲了敲真绪的脑袋。

“看你一直在发呆压根就没想要处理这小伤口,害得我到校医室跑了一趟呢真绪!”凛月揉了揉眼睛,显然是刚醒过来不久。

“为什么呢?”真绪低下头,像只失宠的小狗一般,散发着我不开心的情绪。

“什么?”凛月靠在真绪的课桌上,细致地用创可贴将真绪的手指无死角包紧。

真绪盯着手上的创可贴,沉默许久,突然觉得自己太傻,这有什么可纠结的,他抬头回给凛月一个笑容,“没事啦!创可贴,谢了。”不就是凛月比较喜欢转校生而已嘛,也就这样而已……

凛月看着真绪比哭还惨的笑容,神情严肃了起来,他牵起真绪的手,半拽半拉走到了教室外,“怎么了。”

“哎呀真的没什么啦,最近事情太多了,有点烦。”真绪顾左右而言他,不敢直视凛月的眼睛。

“真绪。”

真绪是真的不想说,他觉得自己太过幼稚,这有什么好争宠的。可是凛月就这么看着他,喊着他的名字,一股委屈涌上心头,他把头靠在凛月肩膀上,双手轻轻抓着凛月的衬衫,不想让凛月看见他现在的表情。

凛月明显的愣了一下,他感受到了肩膀上微微的湿润。

凛月笨拙的摸了摸真绪的头,“学生会很烦吗,那就把事情扔给一年级的小鬼嘛。”

在凛月看来,能让真绪烦恼的,也只有学生会了。他轻轻拍着真绪的背,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笨蛋凛月。”

“嗯。”凛月抿了抿嘴,应下了这一声。

“大笨蛋。”

凛月还是忍不住敲了下真绪的头,“不要以为我宠你就可以放肆了,爱哭的小真绪。”

“我这只是生理反应!”真绪难得表现出了孩子气的一面。

“好好好,我困了,可以陪我去买瓶可乐吗。”这是个肯定句,凛月已经强行牵着真绪准备下楼。

真绪哼了一声,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他没有看到,凛月也微微勾起了唇角。





关于迟到

“朔间凛月,这是你这周第三次迟到了,再有下次叫你家长来领人吧。”门老师面无表情看着站在教室门口的凛月。

“下次不会了。”

凛月慢悠悠地走回了座位,转头巡视了下,眼神定格在正把脸埋在书本里的真绪。第三天了,真绪一个人走了。

他太忙了吗?凛月想到前几天真绪因为什么事而烦恼的样子,果然是因为事情太多了吧,凛月安慰自己。

下课期间。

“衣更,外面有人找。”

眼神跟随着真绪的步伐,凛月看到了转校生的身影。说起来,trickstar和转校生的关系甚是亲密呢。真绪背对着他,他看不到真绪的表情。反观转校生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这气氛,像是要表白?!凛月心底警钟大响,迅速的走到了真绪身旁,一脸正经假装偶遇,“转校生这么巧,有什么事吗?”

真绪被突然出现的凛月吓了一跳,反观转校生却是一脸歉意,“朔间同学对不起,我…唔”真绪紧张地捂住了转校生的嘴。

凛月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瞪着真绪捂着转校生的那只手,冷冷说了句放下。紧接着牵过真绪另一只手转身要走。而真绪则是一脸错愕,任凭凛月牵着自己走。转校生也是一脸懵,呆呆地看着他们离开。

凛月牵着真绪径直走到了洗手间,“洗手。”

真绪不太明白目前的发展,“凛月,怎么了吗?”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他没有反抗凛月,他明显感受到现在的气氛有点低气压。

“你在生气吗?”真绪从镜子里看着凛月面无表情的脸。

“你在生气吗?”凛月反问。

真绪微微睁大了眼睛,凛月发现了吗,发现自己对他那不一样的心思。

“第三天了,真绪。”凛月抬起双眼直视镜子中的真绪,“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真绪还来不及回答,便看到身后的同学正在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们。真绪从镜子中看到凛月正将自己圈在怀里,双手搭在他的手上。更怪异的是现在的场所,是在洗手间啊!真绪来不及害羞,转身推开了凛月想要离开。但却下意识的牵住了凛月的手,“换个地方。”

教室外。
凛月就这么沉默地看着真绪,等待着真绪的解释。真绪却抛出了另一个问题,“刚刚,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我不喜欢。”凛月低头揉了揉真绪的手指,“我不喜欢你和其他人那么亲近。”

真绪没想到凛月会踢回一个直球,他的思绪有些发散,凛月的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突然手上一阵阵痛,凛月发现真绪竟然开始发呆,用力抓了抓了真绪的手。

回过神来的真绪有些尴尬,开始支支吾吾,原来是因为真绪在决斗祭上不小心听到凛月与转校生的对话。凛月说希望转校生能在早晨叫他起床。

真绪听不出这话究竟是真心的还是开玩笑,他有些伤心,毕竟每天叫凛月起床,与凛月结伴上学的人是他,这是在嫌弃他的意思吗。纠结许久后真绪还是决定去拜托转校生关于早晨到凛月家叫醒凛月一次。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做。他也不想知道。

但没想到会让凛月反应这么大。“早上,转校生是来向我说抱歉的,她不小心起迟了来不及去找你,她让我向你传达一声抱歉。”

“开玩笑的。”
凛月认真地看着真绪双眼,“我那是开玩笑的。”接着像是松了口气一般,将真绪抱入怀中,“竟然只是因为这么一件小事,你成功吓到我了呢真绪。”

“话都是你在说。”真绪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凛月只是收紧了双臂,“我只要有你就可以了,真绪。”

“回答我,真绪。”

“知道了。”

“我是认真的。”

“啊啊真的知道了你怎么比我还啰嗦!”

“因为没想到我的真绪这么爱吃醋啊~”

真绪看到凛月向自己眨了眨眼,气不打一处来,“谁是你的啊混蛋!”

真绪回到教室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他静静地趴在桌子上,感受着心脏的快速跳动。

事情,好像开始往不一样的方向发展了。



【凛绪】考试

我大物又挂科了的产物orz
真绪学霸佑我补考过吧!!!

以下,角色可能有ooc
篇幅极短
行文流水账,文字无水准,依旧烂尾。
ok吗!那就开始吧w


朔间凛月x衣更真绪

嘶——
一张又一张试卷翻过的声音,伴着窗外略显聒噪的蝉鸣。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到课桌上,带着一丝炎热, 烦躁的夏天。

朔间凛月慵懒的趴在课桌上,半眯着眼看着眼前的试卷,如同天文数字一般的题目。

今天门老师请了一天的假,为了不耽误学习,他发了许多..睡觉用的练习卷。朔间凛月转了转手上的笔,安静又舒适的教室,眼前堆叠地厚厚的一沓练习卷,好适合睡觉,好想睡觉……睡吧……

一个纸团以抛物线的路径从天而降,稳稳地掉落在凛月眼前。凛月微微抬头,便看见真绪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并用手指了指课桌。凛月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又趴回了原来的位置,顺手将纸团塞进抽屉,真绪啊,是个很啰嗦的人呢。

真绪明显也看见了凛月的动作,气不打一处来,“笨蛋凛月!以后再也不管你了!”凛月依稀能听见真绪的小声抱怨。不禁勾起唇角,真绪啊,真的很喜欢担心我呢。伴着心底流淌过的一股暖流,凛月缓缓进入了梦乡。

纵然是下课铃声也没能吵醒熟睡的凛月,真绪看着依旧处于深沉睡眠中的凛月,突然弯下身子,恶作剧般朝他耳边吹了口气,“啪!”凛月没有睁眼开,只是手恰好落在了真绪头顶,“真绪,不要闹。”顺势揉了揉。

“笨蛋凛月,不要摸我的头!”真绪抓住了凛月的手,“和我一起去自习室复习吧,就要期末考了,你上次的物理分数惨不忍睹,这次再不过我可不管你了!”

凛月一动不动。

“不然今天不跟你一起回家了!”真绪用小学生一般的话语威胁着凛月,但似乎并不管用。

真绪一脸纠结,“如果这次过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都行。”他小声呢喃,声音细的几乎不能听见。

“走吧。”

迅雷不及掩耳间凛月已经收拾好了书包,一只手撑着下巴,笑着看着真绪。

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不是第一次了,真绪没好气的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并带上那本自己早已背熟的物理习题,凛月是一只猪!最蠢最蠢的那种!真绪在心底腹诽。

接下来的几天,或许是那一个承诺激起了凛月的求知欲,他一遍又一遍的刷着题。但他有个坏习惯,遇到看不懂的题目时会一直咬笔,每一支笔上布满了他的咬痕。

“不准咬!”真绪在这一方面总是很强势,不愿妥协。“不健康!”若是凛月没有搭理他,他会直接掰开凛月的嘴。

凛月对此也是乐在其中,他享受着真绪对他表示关心的每一刻,真绪佯装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期末考转瞬即逝,夏日的午后,真绪来凛月家里做客,一股沉重的氛围弥漫在两人四周。

真绪紧张地看着凛月,“怎么样?”

真绪坐在凛月身旁,见他没有回应,便想要直接抢过凛月手机查成绩,整个人靠在凛月身上。

“啪。”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
在真绪即将抢到手机那一刻,凛月突然向后一倒,松开了手上的手机。贴在凛月身上的真绪保持不住平衡,倒在了凛月身上。

“笨蛋凛月你在做什么!”

凛月紧紧抱着真绪,“你说,过了就答应我一个条件的。”

“是啊!”真绪给了一个白眼,而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从不耐变成了惊喜,“过了??过了!!!”

真绪欣喜地抱着凛月,“终于可以扔掉那本物理习题了!”

凛月只是静静地看着真绪。

“你不要这么冷漠,笑一个,过了的可是你啊!”真绪跪坐在凛月身上,两只手试图撑起凛月的嘴角,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个手掌那么长。

“亲我一下吧。”

凛月轻轻摩挲着真绪的脖子,看着真绪倏然变红的脸,“就一下,好吗?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亲密了。”

“还不是因为你之前每天都要亲……”真绪小声道。

真绪抬头看着凛月,发现他的眼中全是自己。明亮的双眸,一直都看着我,只有我……

真绪将手覆盖在凛月眼上,“不要这么一直盯着我啊,会害羞的……”说罢,悄悄地俯下身子,蜻蜓点水一般在凛月唇上碰了一下。

凛月的手还搭在真绪脖子上,“不是这样的亲。”手一使劲,真绪被半强迫的吻上了凛月,“张嘴,好吗。”

“笨……唔”突然闯进的舌头迅速占领了高地,真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说趴在凛月身上抱着他。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两人的唇终于分开,只是身子还紧紧的贴在一起,都清晰的感受到了互相某部位发生的变化。凛月舔了舔唇角的津液,“甜的。”眼神闪闪发亮,似乎意有所指。

真绪瞪了凛月一眼,“不行!让我坐起来!”他推了推凛月,对方岿然不动,只是垂下了眼皮,眼神黯淡了。

一看到凛月这样的眼神,真绪暗叫不好,我真是被吃得死死的!内心的小人开始挣扎,不能屈服!不能……“等毕业,好吗?”

他还是松口了,他见不得凛月任何不开心的样子。反正,迟早都要来的……

凛月转了转眼思考了下,“一年,还有一年。”

说着又凑上去亲吻了一下真绪,“好,还有一年,你就是我的了。”他牵住了真绪的手,十指相扣,“我的。”

真绪把脸埋在了凛月脖颈,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嗯,你的。”


【小狐三日】天真的另一面

烂…烂尾了OTZ
明明就是两个小孩为什么想这么多??
完全没有把当初看超人回来了那可爱的互动表达出来……
写的我自己都混乱了用词也特别小学生……
不管了,我爱小狐三日!我爱他们!(输出全靠吼)
总之看起来一点都不甜慎看吧……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长谷部拉开在地上纠缠着的两人。
“小狐耍赖!他明明说让先手!”
“我那是正当防御!”
“我都还没有接近你!是你反应过剩!”
“我那是预判动作!”
“明明就是你嫌弃我不让我碰!”
……
三日月与小狐丸叽叽喳喳争论不休,“停!”长谷部一脸烦躁,他只想安静的当个裁判。

此前空旷的手合场只传出凛冽的刀剑声,小狐丸和三日月打的起劲,两人无论是姿势,力度,还是技巧,都不相上下。

长谷部还在感慨着后生可畏,就看见三日月摔倒在地,紧接着就是眼前这幕。

不过是一晃神,长谷部并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争吵声尤为刺耳,他不耐烦的喊:“等等主命回来看到你们为了一个手合争吵肯定会不开心的,给我和好!”

毕竟是lv99的刀,迫于威严之下,三日月与小狐丸没有继续争吵。

小狐丸看了一眼三日月变得有些脏乱的衣服,刚刚的确是他的问题,三日月突然近身攻击让他措手不及,以致动作过大使三日月差点被刀划伤,三日月为了躲避而摔倒在地。

三日月的靠近,让他心底莫名窜出一股火,或是因为三日月,或是因为他自己。

他不希望因此和三日月之间有隔阂,“三日月,对不…”
“不原谅小狐丸!”三日月鼓起了腮帮子,转身跑走了。
小狐丸有些无措的看着长谷部。
“你们是在吵架吗?”
小狐丸垂下眼皮没有说话,他知道不仅仅是今天的问题。

长谷部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习惯性支招,“去找些他喜欢的东西讨好他吧。”长谷部摸了摸小狐丸的头。
这两把新刀来到本丸不过寥寥数月,当时主命看到他们时激动的心情足以表达对着他们的重视,可这两个小孩,哎…

几日过去了,两人间的氛围依旧不冷不热,小狐丸没有去找三日月赔礼,三日月也没有任何表态,两人像是陌生人一般。

长谷部一直在观察两人,发现自那天起,两人间完全没有交集,就算坐在同一张饭桌上,也没有正眼看过对方,他不禁哀叹。

他在厨房找到了小狐丸。小狐丸正蹲在一盘油豆腐前发呆。

“小狐丸,”长谷部走到他身旁,“怎么在这里发呆呢?”
小狐丸也看到了长谷部进来,虽然他很不想与长谷部交谈,这会让他想起前几天的事。但还是出于礼貌,“长谷部哥哥,我在想事情。”

小狐丸把双手撑在下巴上,他在想前几天长谷部说的,要找三日月喜欢的东西去讨好他。
可是他发现,他不知道三日月喜欢什么。他有点惭愧,明明和三日月在一起几个月了,自己却一点都不了解他。

这几天他一直在悄悄观察三日月,但三日月对一切事物态度都表现的异常冷淡,他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也萌生过直接去问三日月的想法。只是他不敢,他觉得三日月还在生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长谷部哥哥,我不知道三日月喜欢什么…”

听到这句话,长谷部不禁感到欣慰,还是在意三日月的啊,还好,那一切还可以挽救。

不过他也不清楚三日月的喜好…“不如,就拿眼前这盘油豆腐如何?”

他记得,一个月前三日月每天都要来厨房蹲点,看到新鲜出炉的油豆腐时是一脸的兴奋,每次都会打包带走许多。

小狐丸还在发愣,长谷部就将那盘装好的油豆腐放到他手上。“去找三日月吧!”
看着长谷部自信的眼神,小狐丸也决定破罐子破摔,或许三日月真的喜欢油豆腐呢。

话是这么说,小狐丸还是有些心虚。他在走廊上徘徊,像是迷路了一般。

正巧一期一振经过,“小狐丸,你要去哪吗?需要我带你去吗?”
“一期哥哥…”

一期蹲下身子摸了摸小狐丸的头,“小狐丸怎么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吗?”
“请问…你可以帮我把这盘油豆腐拿给三日月吗?”
“诶,为什么小狐丸不亲自给三日月呢?”一期一振看出了一点端倪,场景太过相似,弟弟们偶尔也会吵架。
“三日月生气了…”小狐丸低下了头,然后将前几日手合场的事复述了一遍。
“这样,小狐丸觉得自己做错了吗?”一期又摸了摸小狐丸的头。
小狐丸眼睛闪了一下,又暗淡下去,“我不知道,可是三日月生气了,我不想要他生气。”
“为什么送油豆腐呢?”
“油豆腐是世界上最棒的东西了!我最喜欢了!”小狐丸眼睛又跳出了光芒,“虽然不太清楚三日月喜欢什么…长谷部哥哥说三日月会喜欢油豆腐的!”
“诶,长谷部吗?那应该是没错的。但是,如果这盘油豆腐由我拿去给三日月的话,三日月还是不会高兴哦。”一期端正了身子说,“如果小狐丸不是亲自给三日月赔礼的话,三日月还是会生气的。”
小狐丸一脸苦恼。
一期一振看到这情形忍俊不禁,“来吧,我陪你去找三日月。”

三日月不在房里,一期又陪着小狐丸在本丸寻找。终于在马厩找到了三日月,就看到了这么一出。

“三日月殿下!不可以纵容兼桑!”国広气急败坏的对着三日月说。
和泉守正慵懒的躺在屋外的稻草上晒日光,“啊,真舒服,小三日月我再躺一会儿就换班噢。”
“哈哈哈,好。”三日月笑着推了推国広,“堀川也可以去休息哦,我可以照顾好马儿的!”
“不行!这真是太麻烦三日月殿下了,请不要这样…”
“堀川也嫌弃我吗…”三日月一下就变得沮丧了起来,眼角依稀泛着泪光。
“啊不是的不是的!我怎么会嫌弃三日月殿下!”国広顿时变得无措,自己竟然吓哭了小朋友,怎么办…

他急得在原地转圈,“国広你竟然吓哭了小三日月!”和泉守单手撑着脑袋躺在稻草上,戏谑的看着手忙脚乱的国広。
而国広也感到非常无力,不想理会和泉守的调侃。

明显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一期一振觉得该自己出场了。刚准备开口的他…
“诶,一期殿下,你怎么会来这里?”国広突然看见向自己走来的一期一振。
“……我是陪小狐来找三日月的。”
“噢!三日月殿下吗!在里面哦!”国広变得精神了点,看着一期的眼神像是看着救世主一般。
一期看见已经打起精神来的国広也就放心了,带小狐找三日月要紧。

三日月明显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个人躲在了装着稻草的箱子后面,没发现自己的袖子正显眼的露在外头。

进入马厩的小狐丸一眼就看见了三日月的袖子,本想走近的他突然意识到,三日月是不是在躲着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靠近,轻声喊了一句:“三日月…”
一片寂静。

一期也看到了躲在箱子后的三日月,也看到了小狐丸明显变得沮丧的脸,但他只是推了推小狐丸,笑着对着小狐丸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犹豫不决中,小狐丸还是向三日月走了过去。他蹲在三日月身旁,手上举着装着油豆腐的盘子。
“三日月,吃油豆腐吗?”
三日月把脸藏于手掌中不予理会。
“三日月…”或是因为委屈,小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哭过一般。

像是被小狐的嗓音吓到,三日月急忙抬起头看小狐怎么了,眼里带着一丝担忧,小狐可是重伤手入都没有喊痛过。
三日月的眼神带给了小狐丸希望,像是赔罪讨好,小狐丸又绽开了笑颜,“三日月,吃!”

三日月见小狐并无异样,以为他又在捉弄自己,三日月生气地推开了盘子。
盘子没有落地,小狐丸很好的护住了它,正当三日月以为小狐丸会生气时,
“哇呜呜呜…”
豆大的泪珠从小狐丸眼角滑落。
不仅三日月吓到,连在一旁的一期一振也被震惊,慌忙走上前把小狐丸搂进怀里。
“怎么了,怎么哭起来了?”一期一振一下又一下轻拍着小狐丸的后背。
小狐丸边摇头说没事,但眼泪却一直止不住,手中紧紧抓着盘子。

在马厩外的和泉守和堀川明显也听到了屋内的动静,堀川一脸担忧的神情。
“没事的,”和泉守拉住了想往马厩走的堀川,“学习做‘人’方面,我们还比不上小狐和三日月呢。”

屋内,一期一振半跪着,让小狐丸坐到自己的腿上。
“三日月,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生小狐丸的气吗?”

或是以为一期一振要对三日月说教,小狐丸急忙站起身子挡到三日月前面,“三日月并没有做错什么,他…”

“小狐丸,你讨厌我吗?”

小狐丸转身瞪大眼睛看向三日月,“怎么可能!”

“那为什么要哭呢?为什么一直躲着我呢?”三日月垂下了眼皮,“因为那件事吗。”

不过是一件小事。
三日月在短刀们面前亲了一下小狐丸,在药研正在为大家科普现世关于爱情的知识时。当即周围的短刀们便开始起哄,“结婚!结婚!…”

小狐丸的脸哄一下就变得通红,他推开了三日月,大喊:“不要开这种玩笑!”然后就跑走了。
他没有发现,三日月的脸色很难看。

接下来几日,凡是三日月停留的地方,小狐丸都会逃走。就算三日月强行巧遇想与他解释那日的行为,他也会有诸多借口逃脱。

三日月也被小狐丸的行为气到了,决定再也不理会他。

接下来三日月也履行了自己的想法。他和小狐丸整整一个星期没有任何交集。

只是夜里再也没有人与他说笑谈心了。虽说在这本丸,三日月的确只是个孩子。但有的却不只只是孩子的天真,在历史的长河漂流已久的他,怎会不明白人世间的感情,怎会不懂自己对小狐丸的感情。

小狐丸与三日月是一先一后来到本丸的,中间不过只隔寥寥几分钟。

三日月初次见到小狐丸时,他便被小狐丸吸引,或是因为那柔顺的长发,或是因为藏着光芒的红色眼眸。带着一些小孩子的心性,他认为小狐丸一定也会喜欢天下五剑中最美的自己。

所以他才毫不忌讳的亲了小狐丸,他想,小狐丸会不会激动的亲回来,或是害羞的向自己表白,三日月心中泛起粉色的涟漪,他想了许多,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小狐丸会推开自己。

直至那次主命安排的手合,三日月想,这大概是他们之间所剩无几的交集了。所以他拼尽全力,只希望在小狐面前能留下一个比较…比较帅气的印象吧。这样,不管发生什么,小狐应该不会忘了自己。

他也没想到最后会和小狐丸吵架。但看到小狐丸这般小心翼翼,像把自己当瘟疫躲闪,内心的委屈被无限放大。

我只是…只是喜欢你啊。


“那件事?”一期一振突然想起,前段时间药研向自己定期报告关于短刀们日常生活,其中,好像就有关于三日月和小狐丸的事。

原来罪魁祸首是自己弟弟吗,“三日月,如果是因为我弟弟们的调侃让你不愉快了,请允许我郑重的向你道歉!”

“不是的一期哥哥,不关小短刀的事。”他们不过是导火索,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时间问题罢。

小狐丸终于放下了手上的盘子,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一期哥哥,可以请你出去一下吗?”

他把盘子递给一期一振,哭泣过的双眼看起来散发着野性的光芒,一期一振若有所思,“好,有事要叫我哦。”他笑着走出马厩,顺势把门给带上了。

小狐丸走到三日月身旁牵起了他的手。被三日月挣脱了。

他又牵起了三日月的手。
一次又一次。
三日月终于没有再挣脱,只是盯着小狐丸。

“三日月…”小狐丸将三日月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双手轻轻摩挲着,“我知道我很笨,但是你的心意,我明白的。”

“我啊,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三日月的存在了。我一直都在观望,我与你同出一人之手,究竟是怎么样的一把刀,才能背负天下五剑之一,世上最美的剑此等盛名。”

“或许这就是命运,我终是被你惊艳了,在你来到本丸的那一刻。”

“我想与你结交,与你在树下切磋,与你在战场上披荆斩棘。”

“所以我一直努力,想要追上你的脚步。我拜托主上将我两的日课放在一起,这样我就能有很多的机会。”

“在你身旁,无论哪一方面,我都显得捉襟见肘。若不借此机会,我怎能高攀得上。”

“后来,我真的很开心。因为你也看到我了。”

“每次出阵回来时,总能看到你在门口等我,对我说一句‘欢迎回家’;远征因各种原因耽误时,你会为我暖好被窝;更在不慎负伤时,会全天候守护在我身旁。”

“小狐我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你能的!”三日月急忙说出口。

小狐只是笑了笑,“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却从未奢望过你会对我产生不一样的感情。”

“说真的,我有点害怕。”小狐伸出手抱住了三日月,在他耳边呢喃,“人世间的感情这般复杂,若是哪天我让你伤心了,那该如何是好。”

“可是我才发现,你不理我,那才是我最害怕的事。刚刚是我失态了,一想到你再不愿意理我,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我现在开始亡羊补牢,还来的及吗?”

三日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小狐丸的脖颈里,点了点头。

已是日落时分,和泉守依旧躺在稻草上偷懒,他看到了三日月和小狐丸手牵着手从马厩走出。

一期一振刚被主上叫走,似乎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三日月,不帮我照顾马儿了吗?”

“哈哈哈哈先不做了,和泉守自己也要努力噢!”三日月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和泉守依旧慵懒的躺着,并不打算行动,只是向三日月挥了挥手。

看着三日月和小狐丸并肩向本丸走去,一路上有说有笑毫无隔阂,“果然还只是个孩子啊。”

正是本丸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兼桑,三日月殿下已经走了,你不能再偷懒了!!!!”

end

“主上,请让我跟弟弟一起去修行吧!”一期依依不舍的抱着准备出门的乱,“要是吃不饱穿不暖遇到坏人那该怎么办呢!?”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一期哥放心吧,我会变的更强回来的!”乱内心os:我要去找新的小裙子啦!

“什么??你说平野厚五虎退也要单独出去??!?!”
一期一振发狂中。


“小狐丸,如果是我出去修行,你会想我吗?”三日月一脸期待看着小狐丸。

“怎么可以!?我要跟你一起出去!”小狐丸扑向三日月,“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哈哈哈好。”

all100感动世界!
冬景和数珠丸超级配!
然后就憋了一个早上这个小段子。
好纠结不知道怎么才能描绘出他的美貌。
也就300个字而已…


下雪了。
隐隐约约看见一个身影站在树下,及地的长发轻轻的垂在雪上,白发隐匿于雪中,黑发如同书法家苍劲有力的字迹,在皑皑白雪上写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画。
未若柳絮因风起,树下的人伸出他的手,意图将这细雪留下。
定睛一看,他手上还牵着一串佛珠。大小不一的佛珠缠绕在他纤细的腰身上,隐隐散发出一缕金光,守护着他不被外来事物接近。
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望向屋内,只见原先空无一人的走廊挤满了人。
“新刀刀!”“好美!”络绎不绝的赞叹。
他微微勾起唇角,道了声您好。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一二三!欢迎回家,数珠丸!”

朦胧

其实是肝髭切和膝丸的时候写的
连队的夜战弟弟不能一刀砍哎
小学生文笔介意慎w




这一次的远征,主上需要四支部队,于是浦岛被分到了第三小队。
准备上战场时才能看到队友,浦岛左顾右盼,希望看到某个身影,呀,乱也在呢,真好。

这次依旧是和粟田口一起出战。“听说这次是要找到两把平安时代的刀,主上说我们都是欧洲刀!一定会找到的!”乱看起来非常兴奋。他真的非常喜欢人多的场合。

第二小队即将要回来了,一期哥不厌其烦的重复着注意事项,我看着有些羡慕。忽然看到乱直勾勾盯着我,“怎么了吗?”我笑着问。乱走过来大力的拍了拍我肩膀,“这次换我罩着你哦!”“哎呀呀龟吉要掉了!”乱的笑容非常甜。

不知怎么的,这一次在战场有些力不从心,从前能一刀砍的敌军如今都只能划破他的兵甲。“找到你了!”乱再一次及时出现在我身前,“浦岛君是因为我刚刚说完罩着你才故意放水的吗?!”乱开玩笑说道。“被你发现了!不过我可是虎彻啊!”我摆出一张自认为非常帅气的脸,转身砍倒了准备偷袭我的敌军。“哟!真厉害,一起打倒对方吧!”乱站到我身后。

我握着刀的手有些发软,刚刚那一击,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还好,远远就看见萤丸带领着第四部队向我们走来。可以回去了,我松了一口气。

回到本丸后,我依旧感到身体有些不适。主上说我是疲劳度太高了,准了我一天的假。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回房,“哇啊啊啊啊!”身体突然悬空,回头发现是乱。“诶!?乱你在做什么!?”乱似乎想要抱起我的样子,可我们都刚从战场下来,已有些累了,于是他气鼓鼓的说,“你生病了!要去手入室!”便牵起我的手准备往手入室拖。诶…!乱牵着我的手!!脑袋有点晕,我已经分不清是因为什么了。

“弟弟他怎么样了!”我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两位哥哥的声音。“听说是现世一种名为发烧的病,刚刚主上已经过来看过了,说只要等等醒来吃一次药就可以了。”这是…乱?我努力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束金黄色的马尾。“弟弟醒了!”二哥向我扑了过来,“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喉咙干渴的说不出话,我只能摇了摇头。

大概是发现了我的异状,乱立刻倒了杯水给我,是温的。我看了眼,是乱的保温杯,有点舍不得喝完这杯水。大哥一直在旁边和乱碎碎念,“谢谢你啊小乱,我和蜂须贺都没有发现浦岛的异状,辛苦你了都陪着他一天了,要不去休息一下吧。”乱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喜欢浦岛君啊,照顾他很开心。”

哦这样啊…!!??等等我刚刚听到了什么!!??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乱,“怎么,浦岛君觉得很奇怪吗?我喜欢你这件事?”
“不…不是的…我只是…”我脸红的说不出话来。想找哥哥求救却发现,二哥就被大哥拉出手入室了。“还是说,浦岛君不喜欢我?嗯?”乱看起来依旧笑眼盈盈,可是却透露着一股认真劲。

“不!不是这样的!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真的…从一开始就…”这大概就是主上常说的,狗急跳墙?是这样用吗?

乱的表情看起来没有变化,我却看到了他眼底的笑意。“好的我知道了!不过浦岛君还是要乖乖的休息,来先把药吃了!”

我就这样看着乱,我们之间好像什么都没变,但似乎还是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啊,恋爱的酸臭味啊。”刚走进手入室给乱与浦岛送饭的长谷部如是说道。

『黑花』扯淡告白

黑眼镜×解雨臣
脑洞之作,越扯越远…
全文毫无逻辑想到什么写什么…
最大的私设就是他们已经住在了一起😳
ooc浑然不知






“瞎子,如果接下来的日子不盗斗,你想做什么?”解雨臣悠闲的躺在院子的凉椅上,眼睛直直望着天边那一抹白云,带着舒适,也带有一丝迷茫。

坐在身旁的黑眼镜先是愣了一下,于是戏笑道,“先去办身份证,没有身份证我可什么都做不了啊。”

“那办完身份证之后呢,依你的身手,保镖?警察?”解雨臣将视线转回黑眼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算了,你这气质,比较适合黑社会。”

“嘿嘿,花儿爷这目光可就短浅了啊,”说着便凑近解雨臣耳边悄声道,“我要去国外娶媳妇儿…”

还未等他话说完解雨臣便将他推开,“好好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耳边捎上一抹嫣红。

“没想到黑爷眼光这么高,还看不上自家的姑娘。”说着脑里便开始想象黑眼镜与外国妞站在一起的画面,不说还挺和谐的。

看着眼前的人思绪不知飞向何方,黑眼镜微微的叹了口气。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痞笑的模样,“那么,花儿爷愿意陪我出国吗?”

“要我给你做参谋嘛,”解雨臣笑道,“也行,如果一切开销都由黑爷负责的话。”

“自然是我出钱,但瞎子我其实还是觉得外国小妞不如中国的美人儿来的有韵味,因此花儿爷还需要扮演一位重要角色。”黑眼镜收敛了笑容,正色看着解雨臣。

“哦?什么角色?”
黑眼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沉稳,最好能带有些许蛊惑,“花儿,当我媳妇儿吧。”

解雨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耳边知了的声音吱吱作响,他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黑爷,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

“花儿,早在初次相遇,我便对你一见钟情。但你将自己藏得太深,我无法靠近。若非上一次斗里九死一生的经历,指不定我两还是两条互不相扰的平行线,但偶尔的交错让我们慢慢靠近却也渐行渐远。”

解雨臣望着黑眼镜有些落寞的脸,心底突然疼了一下,他想打断黑眼镜的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直到这次相遇,你邀请我住进了这间小院,当时我真的开心疯了,因为我又多了个接近你的机会。这三个月的相处,我想不用多说,你也看在眼里。”

解雨臣有些困惑,这…还是那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黑眼镜么,虽然平常也会开开玩笑,但完全不知道他对自己竟然…

“花儿,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很久了。”黑眼镜直直的看着解雨臣双眼,像是要穿进他心底那般。

解雨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恨自己干嘛突然伤春悲秋问黑眼镜问题,不然就不会引发这一系列事情…他有些无奈。

看到花儿爷迷茫的样子,黑眼镜内心其实是欢喜的。他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的表白,这说明自己在他心底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

“花儿,不要急着回答我,我可以等。”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可以搬走。”

搬走??还在沉思的解雨臣被这字眼吓了一跳。“黑爷难道是想借这次机会来逃避打扫房屋的任务吗!不要想了,房租的合同还没到期,你敢走就是违约!”解雨臣飞快地说着,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中带着一点焦急。

黑眼镜满意的看着解雨臣,为自己刚刚的机智点个赞,看来自己的地位又稳固了不少。

解雨臣站了起来,踱步走了几圈才开口道,“瞎子,对不起,现在我不能给你答复,给我点时间。”于是便往房间走去,姿势显得有些许僵硬。

黑眼镜忍俊不禁,真是可爱啊。对于今天发生的事,虽然出乎他的意料但他非常满意现在的发展。他对着解雨臣的门口大喊,“媳妇儿,为夫去查怎么办身份证啦!”

“滚!!”

天边的白云渐渐飘远,而躲在它身后的太阳也终于露出了笑脸,在阳光的照射下,院子里洒下了一片暖意。

花儿,来日方长。